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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也想要怒放哒生命

山丘2年前550浏览量

 

Nothing is so common as the wish to be remarkable.--Shakespeare
【莎士比亚:没有什么比希望不平凡而更平凡的了。】


引用名人名言为啥要复制上英文版,而且还要排在前面?

因为,这样显得不平凡。

今次的故事主角是武植,就是你们谈不上尊敬地直呼武大郎的那位千古第一loser。

他没有成为诸位的武爸爸,也没有成为各路崇拜的成功学导师。

这是很可惜的。

之所以说“很可惜”,因为真的可惜。

跟大多数人不一样,武大郎的生命没有得到怒放是个意外,而各位则是必然。

他的失败就像遥遥领先的博尔特,却被个屁砸着了脚后跟。

他是如此的优秀,如此地逼近成功。

 



武大郎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惊为天人的丑,这是男人通往不平凡之路的一把双刃剑,它带来了多大的阻碍就带来了多大的便利。

武大郎因长相奇丑而倍遭鄙视,“人见他为人懦弱,模样猥蕤,起了他个浑名叫做三寸丁谷树皮,俗语言其身上粗糙,头脸窄狭故也。”

潘金莲女士更是形容他“三分似人七分似鬼”,可中国人对相貌这东东的审视态度比windows还兼容。人们不仅有鲜肉当道的审美,还有天生异相的审丑。

在《水浒传》里我们可以看到很多关于丑、怪、奇人士的评赞,虽然不利找对象,但是混江湖干杀人放火的勾当还是长得糙一些更耐撕。

打打杀杀的水浒世界如此,市井文化气息浓烈的金瓶梅世道更是这般。

西门庆在寺庙里“见一个和尚形骨古怪,相貌搊搜,生的豹头凹眼,色若紫肝,戴了鸡蜡箍儿,穿一领肉红直裰。颏下髭须乱拃,头上有一溜光檐,就是个形容古怪真罗汉,未除火性独眼龙。在禅床上旋定过去了,垂着头,把脖子缩到腔子里,鼻孔中流下玉箸来。”

就是这么个德行的货,西门庆是如何看待的呢?

“西门庆口中不言,心中暗道:‘此僧必然是个有手段的高僧。不然,如何因此异相?等我叫醒他,问他个端的。’”

异相=有手段?

你是不是觉得这种观点很奇葩?

其实这种心理并不稀奇,现代人也有这种标签式的第一反应。

比如,看到个颜值当道的小生就会觉得人家是演技拙劣的流量鲜肉,看到个能干的美女高管就怀疑人家是不是因为能干才得到的提拔。

一些情况下,反之也成立。

因此,外星人似的相貌对于武大郎来说,不利的影响是有的,但也可以是一张好牌,当然也要看什么时候打效果才最佳。

 



武大郎的另一个特点是“软弱朴实”,这看起来又是个缺点。

可你只看到了因为这点人“多欺侮他”,却没看到有一张大户的家人据此看懂了他的“本分”,因此“常看顾他,照顾他依旧卖些炊饼”。

因此说,“软弱朴实”到底是缺点还是优点,其实也很难绝对,这取决于何种情形以及发生在何人身上。

大家可能见过不少刚猛进击的蠢货,似乎从来不吃亏,但却总是占不到便宜。

武大郎则是一个必须以软弱姿态求取的生存资源的聪明人,他在张大户家人面前“无不奉承。因此张宅家下人个个都欢喜,在大户面前一力与他说方便。因此大户连房钱也不问武大要。”

怎样?如何?谁说武大郎同志不具备口若悬河忽悠大众的营销导师能耐?

武大“软弱朴实”的标签不久后终于得到了最大的肯定和褒奖。

张大户和潘金莲那点事爆发。张大户知道老婆容不下金莲,干脆赌气倒赔房奁要把金莲寻个“相应的人家”嫁了。

可到底谁才是那个“相应的人家”呢?

“大户家下人都说武大忠厚,见无妻小,又住着宅内房儿,堪可与他。这大户早晚还要看觑此女,因此不要武大一文钱,白白地嫁与他为妻。”

我们当然知道张大户这哪里是看重了武大的忠厚,鸡贼的他明明就是认定了武大就可以是那个软弱的接盘侠。

可看事情还是要有两面性,从直男的观点来看,凭西门大官人的条件和本事想要得到潘女士也是费了番周折,人家武大郎以退为攻,坐在家中天下就掉下了个潘妹妹做老婆。你还想咋滴?你还能咋滴?

这,不就是软弱的力量吗?

张大户的小算盘也没打错,“这武大自从娶了金莲,大户甚是看顾他。若武大没本钱做炊饼,大户私与他银两。武大若挑担儿出去,大户候无人,便踅入房中与金莲厮会。武大虽一时撞见,原是他的行货,不敢声言。”

在这里,武大因此进一步强化获取了生存所需资源。

表面来看,武大忍得了绿帽之辱,这何尝不是一种强悍的生存哲学呢?

如此下去,何愁不发达?

可就是在此处,恰恰暴露了武大最不易被觉察的性格缺陷。

那就是要脸!

请大家注意武大的心理状态,“原是他的行货,不敢声言”,是不是像极了失恋屌丝的阿Q式安慰:我就当睡了别人的老婆。

还有请注意,武大不是不想发作,而是“不敢”。

但彻底出卖他的其实是“行货”一词,武大失败就是失败在这种微妙的心态,这说明了他终归还是要脸。

什么是行货?

行货就是劣物、坏东西之意,用直男的语言翻译得直白些就是“破鞋”。

把潘女士看作原本就是人家的破鞋,这样的心理看起来很猥琐很阿Q,但却是武大最深处心底里的自我保护,是连他自己都没觉察到的人格尊严在作祟。

如果他不在乎老婆被占的侮辱,又何必找那么可笑的理由安慰自己呢?

与之相比,瞧瞧人家韩道国,什么才叫真正的心(没)胸(皮)豁(没)达(脸)?

人家明明白白地跟西门大官人共享老婆,不仅没有任何的心理障碍,还特别叮嘱老婆要伺候好大官人。绿色,就是我老韩最爱的色,咋滴?

这才是教科书级的啊!

因此,韩道国傍上了西门庆这座靠山,不久便怒放了生命。

这不光彩,可怒放的生命哪有那么多伟光正。

要想人前显贵,必得人后受罪。

小孩子才分对错,追寻怒放的成年人只看人格尊严的价码如何。

试想一下,如果武大郎像韩道国一样豁达攀上西门庆成了干兄弟,再加上衙门里有个身为打虎英雄的亲兄弟,武大这根基,这智商,这情商,这生命……想不怒放都难!

Anything that can go wrong will go wrong.--Edward A. Murphy 
【爱德华•墨菲:凡事只要有出错的可能,就一定会出错。】


武大啊武大,“要脸”就是你墨菲定律中的死结。

 



日子越过越有盼头的武大郎,终于在怒放来临前夕突遭折翼。

郓哥就是那个极其意外的掘墓人。

武大觉察到了潘金莲不对劲,但却有意无意地没有去行动,或许依然是“行货”的心理在主导吧。

如果他不捉奸,或者如果他忍到武松回来后再捉奸,结果可能都大不一样。

然而,郓哥出现了,在他反复冷嘲热讽地激将之下,在一个孩子面前,武大郎的血性尊严再也按捺不住了。当然,这或许也跟他和武松相聚后心态可能已经产生了某种微微硬气的变化有关。

小说写武大郎捉奸,“只见武大从外裸起衣裳,大踏步直抢入茶坊里来。”

在这里我们看不到任何软弱与猥琐,这是武大郎至味男人的一刻。

可要脸,是所有loser的通病。

正所谓,小不忍乱大谋。

被西门大官人一个穿心脚,武大伤卧在床等死。

这时候的武大向潘女士提出条件:只要救活我,就不告诉我兄弟。

这是个理性的提议,那个充满柔韧智慧的武大又归位了,可这已经晚了。

通往怒放生命的道路上不允有任何血性精神存在,你武大既然炸毛过一次,就已经不是大家眼中那个“忠厚”的男人了。

想想挺可悲,怒放的生命居然以消灭血性为前提。

这就是我们的成功学的首要精髓——鼓励忍得了胯下之辱。

说真的,成功的路上你还想要脸?

有不少人觉得自己也可以做到不要脸,比如唾沫面自干。

图样图森破!你那点算个啥!

莫说韩道国,你比武大又如何?

你骨子里的不屈服依然还要脸的样子,像极了lo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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